叶凌月？

“她不是还没“回来”么？”

华钰一愣。

“我不知道，昨日她给了我这个。”

小虎妖将系在手上的锦囊伸到了华钰的面前晃了晃。

“符咒~”

华钰倒是认得这个。

他也知道术士一脉曾经为祸四方，所以最终陨灭在天罚之下，因此后来的人们一旦提及术士一脉，皆是讳莫如深。

但叶凌月根本不信这个邪，她依旧跟随师尊修习了术士一脉的术法。

这符咒之术，便是其最为擅长的。

“二者都会……？”

这怎么可能呢？

符咒之术乃是羲氏一族的秘法，绝不外传。

叶凌月之所以会，那是因为修习了羲氏一族的符咒之术。

但，那位~

不知名的存在，为何也会？

分明不是叶凌月，为何却也会叶凌月所会的？

华钰心中不禁疑点重重。

“对了相公，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。”

小虎妖为难的咬着下唇说道。

可怜~

“她可差点杀死了寒渊君和常大哥……”

可怜？

华钰是不会这么觉得了。

但惧怕是真的惧怕。

一人之力，屠了大半个羲氏一族，这等修为，华钰真心无法觉着其可怜。

“可是相公，她虽然不是叶姑娘，可是也很无辜啊。”

“无辜？”

你认真的么？

“我怎么不觉得呢？”

华钰无语的面色都快抽搐了。

“她住在了叶姑娘的身体里可能也并非自愿，也是无法选择的。”

“我从前听我父王说过，有些神魂只是得以保留了一丝，存于世间，不知道多具才会在此苏醒，这个等待，时间太过漫长，不过就是苟活而已。”

“且，稍有不慎，还有可能再也不会苏醒，就是有些真的苏醒了，可能时间过去很久了，所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了，所熟悉的人也都不在了，眼前的人，也不盼着他们回来。”

就如同现在的叶凌月一般。

“现在的叶姑娘虽然不是原来的叶姑娘了，但是大家都不愿意接受她的存在，只希望从前的叶姑娘回来。”

小虎妖想想，还觉得挺心疼现在的这个“叶凌月”的。

分明也什么都没做，只是一醒来就在叶凌月的身体里了而已。

或许她若能选择，也不愿意醒来呢。

“所以，人心难测，世事多变。”

华钰笑笑。

“以你的智商很难理解这样复杂的事情，还是少去思量这些事情为好。”

“嗯嗯~”

小虎妖乖顺的点了点头。

“不思量，以后都不思量了。”

凡人的事情太过复杂，小虎妖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呢。

华钰心中那份不忍与疑虑又被自己强行的抛到了脑后。

他真是疯了，才会去可怜一个鸠占鹊巢的外来者。

几乎死去的叶凌月难道不可怜么？

是啊~

“凡人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之事，想不明白。”

“叶凌月”何尝不是如此感慨。

只是，正如华钰所想，她若是可怜的话，却还继续的存活于世。

她觉得叶凌月不算可怜，这本就是她生来就要面对的命运。

可，所有的人都觉得叶凌月很可怜，她才是那个不应该出现的人。

“真是愚蠢的可怜～”

谁又曾知道自己不是命运轨迹之下的玩物呢？